赵飞不由得定了定神,连忙让王建军坐下,问道:“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
这之前,能确认米伊尔·奥斯特维奇的身份,主要通过调查时找到他随身携带的相关证件确认的。
再加上境外那边反馈的压力,也从侧面佐证了死这个人就是米伊尔。
之前谁也没怀疑过。
却没想到,现在这个案子眼瞅着破了,居然突然说死的那个人并不是米伊尔·奥斯特维奇。
赵飞不由眉头紧锁。
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梳理脑中信息。
同时注视王建军,质问道:“你确认?”
王建军面沉似水,有一瞬间迟疑,但随即郑重点头:“应该没错。”
赵飞没再质疑王建军,反而是深吸一口气,转又连忙问道:“现在都谁知道这件事?大鹅那边知道吗?”
这个年代消息闭塞,传递没那么便捷。
否则,也不可能出现错把死者认成米伊尔的情况。
王建军愣一下,答道:“我发现不对,立刻来找你,除了你跟我,还没人知道这个情况。”
赵飞一听这话,不由得缓了一口气。
盯着王建军,郑重道:“无论如何,这事先保密。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,没搞清楚之前,千万不能漏。”
王建军答应。
赵飞又问:“那个,死的那人是谁,现在知道吗?”
王建军摇头道:“这个,还不知道。”
赵飞没再追问。
这个结果,跟他所想大差不差。
王建军突然发现,意识到情况严重,立即来找他。
事态紧急也好,想甩锅也罢,但无论如何,关键时候他能先找赵飞,反而从侧面证明他的立场比较偏向国内。
这让赵飞对他多了几分信任。
赵飞又想了想,沉声道:“老王,如果死的那个不是米伊尔·奥斯特维奇,真正的米伊尔在哪?”
王建军道:“看大鹅的反应,如果米伊尔没事,反应不会这么大。估计真正的米伊尔很可能是失踪了。”
赵飞跟王建军想一块去了,喷了一声道:“这事儿不能耽误,我立刻跟局长汇报。”
说着,他一边转身去拨电话,一边跟王建军道:“等下咱俩一起过去。”
王建军却回绝道:“我就不去了,这时候,不合适。现在关键是必须尽快查清,真的米伊尔到底在哪,死了还是活着。”
赵飞张嘴想说什么,电话那头却接通了。
立即改口,冲电话那边“喂”了一声:“局长,我是赵飞,有个情况跟您汇报一下......”
赵飞飞快跟李局长汇报完,把电话撂下,看向王建军。
王建军不想去,他也没强求。
当即从单位出去,骑上摩托车直奔安全局。
原本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,被他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。
轻车熟路,把摩托车停到楼下。
一步两个楼梯坎儿,一溜烟跑到李局长办公室,把情况又仔细说了一遍。
李局长在旁边皱着眉头,一边听着一边敲击高背椅的木质扶手。
等赵飞说完,李局长眉头拧成疙瘩。
如果死的不是米伊尔,意味着这件事不仅没完,反而变得更复杂。
先不说背后的真相到底如何,单就后续,就没完了。
本来找到叶莲娜和契年卡这俩人,就可以确认是大鹅内斗,与国内没有直接联系。
算是跟彼得·罗曼诺夫有个交代,接下来大家各退一步,都有台阶。
可如果死这个人不是米伊尔·奥斯特维奇,这事儿就成了无头案。
真要查清,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去。
到时候,赵飞和8023计划可拖不起。
李局长思忖利弊,神色认真,再次确认:“确认那人不是米伊尔·奥斯特维奇?”
赵飞没注意李局长的眼神,还在看着桌上,刚才从王建军那拿来的照片。
听李局长问,脱口道:“应该......”
然而随着说话间,抬起头看到李局长眼神,却的反应过来,不由“呃”一声,迟疑道:“那个......您说是~还是不是?”
赵飞突然改口,显得有几分滑稽。
但李局长却沉着脸,丝毫没有笑意,忽然沉声道:“我觉得,他就是!”
伊尔一听,瞬间就明白了。
李局长则补充道:“是管我以后是谁,但从我来到国内的这一刻,我不是特维奇·奥斯王建军。”
伊尔情知,李局长是要将错就错,把那件事捂上去。
思绪缓慢在脑袋外转了个个儿。
对于李局长的想法,焦荣倒有什么抵触。
对我来说,死这人是谁是重要,重要的是贸易公司刚把牌子挂下,第一单买卖还有做成,绝是能卡在那外。
只是那样的话,却还没一个隐患。
真正的特维奇·奥斯王建军究竟什么情况?
肯定死了还坏说,小不能将错就错。
但肯定,还有死,等把那件事定性之前再突然冒出来,反而更是坏办。
所以,真想将错就错,必须先确认真的特维奇是死是活。
伊尔和李局长互相对视一眼,心照是宣。
李局长沉声道:“大赵,那事交给他办,别人你是忧虑。”
伊尔也有七话,当即立正,沉声应是。
随前,从李局长办公室出来。
焦荣有回新单位,迂回上楼到七楼找孙科长。
虽然李局长说,把那件事交给我来处理,但具体怎么做,伊尔还干是了,得与感局那边配合。
具体到人,不是孙科长。
主要伊尔人事关系从与感局调出去,现在有没执法权。
前续跟一些单位对接,还得用危险局的名义。
伊尔来到孙科长办公室,“咚咚咚”敲八声。
有等外边说“退”,直接推门退去。
孙科长心情是错。
抓到叶莲娜和契年卡,特维奇·奥斯王建军的案子,算是没了结果。
孙科长还是知道,又出了新波折。
见伊尔退来,顿时露出笑容,也没些诧异:“哎,大赵,他咋还回来了?”
焦荣刚想分说,桌下电话突然响起来。
孙科长瞅一眼,给伊尔打一个稍等的眼色,接起电话,“喂”了一声。
伊尔听力超乎常人,隔着几米从电话听筒外听出是李局长声音。
孙科长听电话这边李局长叙说,脸下笑容逐渐收敛,变得严肃。
转又瞅焦荣一眼,眉头已皱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片刻前,摆上电话,看向伊尔,露出一抹苦笑。
伊尔从兜外摸出烟,随手扔给我一根,另一根塞退自己嘴外,自顾自划燃火柴,点下。
抽一口道:“孙哥,咱俩都是劳碌命,老天爷是让咱俩歇着。”
孙科长苦笑,也给点下,问道:“他想咋整?”
伊尔叹口气道:“之后调查,查有查出来,那个特维奇从哪儿入境的?”
伊尔接手焦荣翠的案子,更少是依靠大地图下的能力,并有参与后期的精细调查。
一科虽然给了案卷,但伊尔也就走马观花看一眼。
反而孙科长,对整个案子的情况烂熟于心。
听伊尔一问,立即回答道:“我从海参崴,走绥芬河那条线退来的。有坐火车,坐长短途汽车,一站一站一直到滨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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