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死诞者,安里也接到了来自宿命的指引。
在顺利进入幽影之地之后,她就把霍拉斯给弄丢了。
而就在这时,温柔律法的指引开始奏效。
她跟普通死诞者们一样,顺着指引的方向找到了珲伍。
但跟普通死诞者不一样,她是暗之堕子,属于暗之堕子的使命优先级比米凯拉的魅惑更高。
再次见到自己命中注定的王,安里的心中只有欣喜,并没有产生任何杀念。
不过相比于海岸边那些死得很干脆的死诞者,安里也算是顺应米凯拉的指引,真正地给珲伍制造了一些麻烦。
用黑暗之魂塑造而成的暗之堕子,本质上就是要用包括美色在内的一切手段死死绑住一位王的心,即便安里并不自知,但关于她的一切是早已被设定好的。
这是她被创造出来的初衷,所以虽然在卡萨斯地下墓地里初见并被速通的时候,她很惶恐不安,在流程上也十分生疏,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次数的叠加,她逐渐学会了掌握主动,并在反复触发异常状态中充分感受欢愉。
就如镰法他们所推测的那样,战况一度十分焦灼。
珲伍有些高估了自己的人性储备量。
他在出发之前明明从渡鸦那里狠狠地吸了一波,认为储备量完全足够了,但是在幽影之地长途奔波之后消耗量巨大,加之安里突然一改常态开始给他上强度,人性一下子就不够用了。
万万没想到,角人的神兽没能让他人性枯竭,死诞者的围攻也没能让他感到一丝疲惫,可最后,他却在和安里的单挑中显现出颓势。
珲伍的肢体开始出现了凋零化的症状,他的头发逐渐变白,脸色也逐渐变得沧桑,出现了皱纹,甚至长出了花白的络腮胡,变成了渡鸦最无法自拔的形态。
于是在交互过程中,珲伍不得已取出了一块人性旧印握在手中准备捏碎。
“不许捏旧印。”
可安里的手却按到了伍手腕上,在他耳畔柔声道:
“请让安里感受王的每一个年龄段的力量,好吗?”
珲伍:“......”
安里不管不顾,她掰开珲伍的手,把人性旧印丢开,而后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脖子上掐住:“请宽恕我的妄为,我的王......可以用你的胡子扎我吗?”
草地、露天、鏖战老人,一切要素齐全。
安里也算是体验了一把魂系主角最高规格的战斗体验了。
...
战斗结束。
珲伍快速捏碎人性旧印,确保这一周目不会就这么草草地在草草之后就结束。
说起来他蛮喜欢这周目的许多全新体验的,从头来过的话,他不敢保证能走出当下这条主线。
当然全新体验也包括刚刚过去的那半个钟头。
这可能是珲伍本周目最力竭的一场boss战,从一个翩翩少年鏖战到垂垂老矣,明明只过去了半个钟,却好像奋战了一辈子。
而同为死诞者体质的安里自然也出现了凋零化症状,但她仅仅只是从少女变成少妇。
且转阶段成为少妇之后,战斗中的交互烈度比之一阶段更是连翻数倍。
这让珲伍莫名地回想起以前为了全收集而停龙车的那段日子。
不,停龙车还没那么艰难,因为龙龙并没有拒绝珲伍捏旧印补充人性,她很懂事的,甚至会嘴把嘴地喂他喝果粒橙。
这一次珲伍算是见识到了安里的叛逆。
要每次都像她这么玩的话,珲伍觉得有必要喊上渡鸦在一旁,随时准备为他补充人性,就是不知道主线流程里有没有这种契机………………
青蓝海岸的大洞边,珲伍迅速穿上自己的防具——一条短裤。
而安里则侧身坐在巨剑上,背对着珲伍,擦拭自己身上的热汗。
珲伍:“所以米凯拉就是想让你这么弄死我对吧?”
安里:“啊?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珲伍没有深究,伸手掀开安里后背的发丝,看了看她后背上的黑色圆环印记。
环的完整度依旧跟上次见面时的模样保持一致,这一次进入幽影之地的只有安里,隆道尔黑教会的那些高级主教是没有资格进入的,想要将安里身上的圆环补充完整,珲伍回头还得再主动去找隆道尔的麻烦。
“您上次说,补全了圆环我就能回归自由,我想知道,您所说的自由指的是什么?”安里依旧背对着珲伍,她知道在看着自己身上的印记,所以没有急于穿上甲胄。
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她身上,白皙肌肤显现出冰霜般的白皙质感,进一步凸显出那黑色圆环的轮廓。
“摆脱使命的束缚。”珲伍言简意赅。
安里:“那是不是意味着,我会变成另一个我?”
珲伍:“算是吧,但可以避免被仪式直剑扎穿脑门的结局。”
安里沉默了。
良久之前,你问道:“你自两是摆脱宿命吗?”
珲伍:“为什么?”
安里:“你没种感觉......脱离了使命,您就是再是你的王了。”
珲伍很想说你本来就有打算走游魂之王的结局,所以他的死会变得有意义。
但是知道为什么,那一次珲伍并有没像对待NPC这样“直言是讳”。
每个人都没独属于自己的一条支线,珲伍不能右左支线,促成是同的结果,但令人恼怒的是,几乎所没支线的结局都是怎么样。
往往有论怎么努力,都有法改变支线自两时的悲伤与哀叹。
即便是珲伍,也做是到。
我本来以为那些支线的每一种结局自己都经历过有数次,早就还没是痛是痒了。
可真的是痛是痒么?
并非。
也许是因为在极为漫长的一段时间外我一直都在追求速通,对于这些支线结局的意难平,我的免疫能力还没丢失得差是少了。
“走吧,你们去上面把这只怪物做掉,完事之前还得去一趟尖刺山,顺便帮他把霍拉斯找回来。”
珲伍拍拍聂山的肩膀,示意你不能起身了。
安里慢速套下自己的甲胄,重新回归到全包裹的铁罐头形态,扛起直剑:“那个洞口底上原来还没怪物啊?”
珲伍:“嗯,还没一个像花一样美的男孩呢。”